清静,便也不问缘由。
虽顾己修说不用特意快马加鞭,但这是蠢驴不是怎么的,一路走着就是不愿走快,没走出几步便要停下来歇好久。
青之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甚至都打算在下一个驿站将它换了,但总是想到一半,就自己放弃了。
拍了拍蠢驴的屁股说:“喂,你这也是舍不得我吗?”
当然驴是不会回答他的话的,就像当然一定走得到西凉的。
青之站在雁门关内,守城的林将军据说是小侯爷他爹以前的副将,更是咬着牙跪在一旁,还有些微微发抖。
青之斜眼望去,啊,还在忍耐啊?!想来这林副将当日一看到青之的时候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唿对不起老侯爷,竟要亲手替老侯爷唯一的血脉开了那扇通往绝路的门。
青之不仅嗤之以鼻,差点就想说喂喂,别哭了,小侯爷早见他爹去了,所以你送去死的人,是老子,你要对不起的是老子的爹娘。
深吸一口气,转手将绑着驴的缰绳交给一旁的人,对着林副将说:“林将军,这驴就拜托你了,麻烦你差人将它送回长安信阳侯府,自然有人会照顾它。”说罢最后拍了拍那头驴的长脸,笑着说:“以前老是嫌弃你又蠢又丑,现在在托孤了,倒又有点舍不得。罢了罢了,方兰生你也认得,新主人可不比我,人家是文雅人,别在老是一副无赖的模样,听懂没?”
说完又是一个帅气转身,正准备抬脚往前走,忽然感觉左右被人同时拽着,诧异回头——左边是穆娜,右边是蠢驴。
青之有些无奈叹道:“喂,你拽着我做什么?我们得一起走的。”
穆娜松手了,但那头驴确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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