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哥俩不过是想要来这海巷寻个乐子,因为你们不欢迎本朝子民,所以才乔装打扮一番混进来瞧个见识,都说来者是客,你没必要这么招待客人吧?再说了,你要是不高兴我们这么做,这些钱啊就给您留着喝茶,权当我们哥俩一片歉意,您看如何?”说罢将手举高,递上银票。
“哟,这小哥如今说话也顺熘了?怎的中原话说的比我老头子还要好?桀桀桀!”那掌柜的狰狞的笑了起来,“方才那一口腔调装的可累吧?”
青之勉强扯了嘴陪着笑说:“老哥哥真爱说笑,我们哥俩虽是中原人,但在下确确实实从小长在异邦,此番乃是第一次回到中原,会说中原话也是因为家中老父老母不愿忘本才教会的,你看,我若不是在异邦长大,如何懂得说波斯语?”
那掌柜的依旧不为所动,冷声道:“小子,老夫没有这个耐心与你们再费口舌,你要死的明白?那老夫就让你明白!”说罢朝后招了招手,那小门忽然开了一个小口,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人丢了进来。
青之一惊,急忙上前扶起瘫倒在地上的天问,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薄弱但还好,还有脉动与气息,忙问道:“师兄?师兄?!”
天问的手指动了动,勉强半睁开被打肿了的眼,只能模煳看见面前人的轮廓,凭着声音问道:“天青?”
青之一边握住他的手,一边点了他的穴道,想替他先止血,却被向天问给制止:“逃……快跑……他们……”
原来向天问方才偷偷闪开前去探查的时候,已被他们发现,在青之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时候,没料想反而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最后反而成了瓮中之鳖,被人暗中盯下,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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