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尽力了。”
青之头也未转,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在那床干净的被子底下,浸满了鲜血。
“其实……她应该是还有知觉的。”接近一天未有饮水,他的喉头有些发痒,声音嘶哑道:“我在手术的时候就能感觉的出来,麻沸散虽是能够暂时麻痹人的知觉,但毕竟技术不成功,不能百分百保证成功。而开膛破肚那样的疼痛,她如何察觉不到?”
手术并不顺利,青之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以他所学的东西尚不足再不伤害到母亲的情况下破腹产。而且他亦不如自己心中所想,能够下的去手。当挂下一刀时他便有些犹豫,当血涌出来时他竟然怕的后退——只是在他身后的人阻止了他,而握着刀片的手忽然被抓住,那样冰冷冻骨的感觉一直到他心底——“……”
虽然蓝若兰没有张开双眼未曾开口,但青之知道,她在说——救救孩子。
“天问他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怪我。”青之有些颓废,他的手指动了动,慢慢伸到蓝若兰的额前,替她梳理好凌乱的鬓发。
“因为我亲手杀了他爱的人。”
“可是你却救了他们都爱的人,若没有你,蓝氏一族就断了。”顾己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搜索脑中的记忆,从认识他起,似乎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不由的有些担心。
可按照顾己修的性格,他却无法再说些能够安慰青之的话,最终只能在旁静静站着,陪着他送蓝若兰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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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问此时呆呆的站在隔壁屋外,听着屋里头婴儿的哭闹声,鼻头一酸。忽然见身旁有人将门推开:“进来看看吧。”
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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