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都不能见面,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如何不知道他是为你斋戒……只是这些年来他为你做的这些事老夫已经不想再提了。”刘老头抬头望天,夏天的夜晚里总是很容易发现那一弯明月:“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老夫站在殿外问他为你这么做是否值得,他只回我,你与他而言,是无可奈何,就如同你与皇上,方兰生,傅言信一样。”
青之一愣,无可奈何——是啊,兜兜转转一圈来,其实每个人都是他人的无可奈何。避开他的眼光:“该喝够了,下去吧。”
刘老头一个鹰爪又将他拎了起来,手中的酒坛子顺势摔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说来你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及冠礼都做了,为什么还是这一副性子?你仗着全部人的爱就能这样为所欲为吗?老夫倒真是没看错你,当日不过老夫的阻扰,你觉得麻烦便逃开了,留下庆文一个人如此,如今又是想要逃吗?”他死死抓着青之不放,眼里全是愤怒:“你的那些混账事,做了一件是一件,如今还怕什么?”
青之知道刘老头误会了,他误以为青之想要离开的原因。
“老夫也想过,若这世上没有你百里青之,或许庆文,或许修儿便能走向另外一条道,一条正道。旁人老夫瞧不见,自然也不好说,唯独修儿,老夫知道,在你失踪的这一年来,他过的真是辛苦。但他身为一国之君,不可示弱于人前,我不知道是不是每每深夜,但总有那么一两次,能瞧见他独自守着你留下的破布发愣——”
青之心里头一惊,此时已不能在动容,老头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青之的不是,却没料到他浑然未听进去,自言自语打断道:“这一年来我避开长安,隐藏在深山之中,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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