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出去做工,爹怕有人会趁着家里每人闯进来,让我们一直待在这里,每日就靠到隔壁街坊家去讨些剩饭剩菜就着吃……”
青之不仅摇摇头长吁短叹,难怪方才瞧见那奶娃娃一脸菜色,明眼人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模样。
青之从怀里头掏了掏,半天只掏出几粒糖莲子,逗弄被大狗抱着的奶娃娃,正要送一颗进他嘴里,被宁伯一手拍开。
青之知他对自己还有戒心,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古忠臣多谨慎,便默默的收回了手。
待进了屋子,四处找不到完整的椅子可以坐下,二狗不好意思的说:“两位对不住,府上的椅子在去年砸了的都砸了,被人搬走的都拿走了,您两位……随意坐吧?”
平允道了句不用,站在一旁,倒是青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拍了拍地上小马扎,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唿?”宁伯终于从玉坠上收住了眼泪,转头看向青之,正好瞧见他发青的右眼,颇有些不自在,喊了大狗去拿药油给青之擦上,说道:“二位为何会有我家少爷的玉坠?公子说与少爷相识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一路上憋的急了,此下噼里啪啦问了一堆问题。
“在下姓刘。”青之揉着自己的右眼,他说谎可是从来不用打草稿的。偏头看了看一旁的平允,露出一丝坏笑:“这位是是我的跟班平允。”
“刘公子既是与我家少爷相识,身上又有我家少爷的玉坠,该是知道我家少爷如今身在何方?”宁伯双眼亮起小星星,眨巴着望着青之看。
第187章 江淮总商
这要交代事情的经过每个半天一天的自然说不清楚,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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