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白嫩的,别被打了留下疤可就不好了。
伸手挡在他们面前,先同宁伯一家解释,只见大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大门就是坏的,当时有人来讨债给踹坏的……”
“这位老人家想必就是宁伯了?”方兰生也瞧见了青之右眼的淤青,轻笑一阵便转头对着宁伯说话。“宁公子曾与我提起过您。”
宁伯一把拨开青之,冲到方兰生面前:“少爷……?”
方兰生猜到青之肯定已将事情经过大致都说了一遍,便也不再绕弯,扶着宁伯回到屋里:“宁公子当日便说,若还有一人留在府里,一定是您!这般忠心义胆,想来宁老爷在天之灵也能瞑目。只是斯人已逝,当前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宁公子确是还活着,但此下尚未找到下毒凶手,不能将其绳之于法,宁府之案无法告别,以他现下的模样,实在不适合暴于人前,还望老人家见谅我等未曾将宁公子藏身之处详说。”
宁伯听闻又是抬起袖子摸脸,好一会才止住反应过来:“公子一行难不成是为了我家少爷一案前来吗?”
青之扭过脖子翻了白眼,“我说老大爷,您不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吧?”
宁伯不好意思蹭了蹭脚尖,“嘿嘿……”
“我等受宁公子所托,想来查清究竟是何人下毒,只要能查清楚这个,自然能将犯人绳之于法,换宁公子一个公道。且或许抓到犯人之后,还可以找出解开宁公子身上之毒,让他重新做人。”
宁伯这一天听到的好消息实在太多了,此时完全都说不出话来,还是大狗替他先做答谢,又提醒他道:“爹,那咱得好好将事情告诉这几位公子啊!”
“对对——”宁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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