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言信连道两声不妨,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亦觉得若杜鹃要下手,定然是从凉儿开始,便着重精力放在凉儿身上,可毕竟仅凭我一人之力,又是将全身心注意力放在凉儿,难免疏于其他——等发现时,远道兄已是出现毒发症状。”
“我自然惊慌不已,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作不知情,在夜里偷偷潜入远道兄的房间,将事情来龙去脉与他说个明白。他知后并未怪我为何不早说,只是让我定要替他守住凉儿。可没想到她动作如此之快,在远道兄病发之后,宁府上下接二连三又是出事,最后一个——终于轮到凉儿。”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不曾想到这当中还有这么一段曲折复杂的事,虽还未见到杜鹃本人,但从王秦汉描述之中也明白,此人不是善茬,斩草除根的性子到与海倭人有几番相像。
“她猜出我并不是真正要对付宁府,虽未表现出不喜,只是冷笑问我为他人做嫁衣累不累。而后竟威胁我,若我想要救宁凉性命,便要将此事压下,不可宣张,更不可与他人说,否则便会有我好看。我并不怕她对付我,但我怕她那样的人,会对我的妻子下手——所以……所以我当时犹豫了……”王秦汉用双手痛苦的撑着脸,这样的回忆对于他而言乃是最痛苦的,要他闭口不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出了这样的事却无能为力。
“直到后来,有人道在宁府附近瞧见吃人的妖怪,我知不好,忙跑去查看,希望能赶在人前将此事压下。但没想到杜鹃却是快我一步,在路上拦下我,并同我一道前来宁府,让远道兄中毒之事曝于人前……众人喊打时我本来阻拦,但她的话犹然在耳,若是让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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