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管家应了一声,准备去厨房看看,傅言信拦道:“若是夫人信我,不如就由在下噼开箱子吧。”
王夫人望了望他的剑,说:“好。”
青之瞧瞧拉着他提醒道:“虽说她同意打开这箱子,但毕竟是人家的遗物,万一有所损坏保不准会拿你说事,何必趟这浑水?”
“就是因为有可能会被噼坏,倒不如我来试试,或许可以只噼坏这锁头。”傅言信安慰青之:“莫要担心,我自有分寸。”
他如此说,青之也不好再阻扰,只交代他自己小心便退到一旁。
傅言信手起刀落,只听锵锵两声,锁在箱子上的锁头应声掉底,箱子果然没有损坏。
青之行了过去,吱呀一声抬起箱子,里头只有基本布满灰尘的书籍以及一卷画轴。
王夫人用帕子捂脸,青之拿起一本才知道,原来这些书籍,竟是多年前的记事本,里头记录的都是十几年前,王秦汉同王夫人两人刚来扬州每一天的日子;而画轴里的人物,正是年轻时的他们二人。
王沁心扶着自己的母亲,百感交集。
青之郑重其事的将记事本放回箱子里,权当没有发现过此事,重新将箱子合了起来,只是低声对着王夫人道:“对不起。”
调整好心态的王夫人拍了拍他的手:“你也是为了帮助秦汉能够完成他的心愿,不怪你。”
傅言信又连将第二第三个箱子也都噼开,里头除了一些旧物就没有其他,大部分都失去了信心,就等他噼开最后一个。
青之握紧手心的钥匙,若这个线索也断了,该如何?宁凉的情况越发不好,按照云予的话来说,他已经快要彻底失去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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