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两立”。
……真是口是心非。
萧倚鹤的眼角刚刚漫上一层浅薄笑意,就听屋中一阵喧天大哭。
一听孩子又哭,宁无双顿时抱头蹲下,险些崩溃。而在哭嚎之中,薛玄微转身走向农舍中唯一一张土炕,躬身抱起了哇哇啼哭的婴孩。
萧倚鹤袖着手,心道连宁无双这种好歹沾点人气的都哄不好孩子,难道他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玉面仙君,浑身生人勿进的气息都快冒出真烟来了,五岁小儿见了他调头就要跑的,反而能让婴儿止哭不成?
可稀奇的就是,薛玄微把那软绵绵的小小一只襁褓娴熟地揽在怀中,轻轻地摇了摇,又用一根手指伸到婴儿眼前去逗弄——没多会,那孩子竟真破涕为笑,两只筷尖似的小手抱住薛玄微的手指,好奇地摆弄起来。
不光是萧倚鹤,在场诸人都惊得下巴要脱壳。
他这带孩子的手法,甚至于宁无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过什么私生子,不然如何这般熟练。
在众人的瞩目下,萧倚鹤倍感惊奇诧异,走过去扒着薛玄微的小臂,要去看那孩子是不是个假娃娃,不然怎么能这么听薛玄微的话。
可他从没碰过这么小的孩子,生怕自己力气重了捏伤他软绵绵的小脸,一下子还有了些无措。
“小心点。”薛玄微稍稍欠身,低下几分来给他看,又牵着他的手,去摸一摸婴儿胖乎乎的脸颊。
这手感十分难言,又软又脆弱,萧倚鹤忍不住笑了两声,专注地逗弄孩子,也并没有留意到薛玄微正一转不转地盯着他看,眼神既深且沉。
这两人哄孩子的画面实在是让人不忍猝视,南荣恪理着衣袍,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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