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低声叫痛,才恍惚松开了手。
他趴在床头,得寸进尺:“喂我……腰疼,起不来。”
薛玄微:“……”
薛玄微自己也不明白,也许自那次后,他上了瘾,而萧倚鹤却是不得不靠他缓解魔气侵袭。两人就这样,默契地一直保持着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两人在湖上小船晃过半夜,湖面的颠簸让那晚的萧倚鹤尤其动情,薛玄微升起一种明知是假,却仍旧食髓饮骨的欢愉,过后,他不知为何沉沉睡去。
再一醒来,萧倚鹤已经不在了,他肩上披着一条薄毯,而“画地为牢”剑阵被攻破了一角。
——萧倚鹤逃了出去。
那时的薛玄微并不知晓,等到两人再度相见,就是试剑崖决一死战的时候。
……
日中有月,正是那座湖心岛,两人在那里度过的一年有余的荒唐日子。
薛玄微一直认为,对于骄傲一世的萧倚鹤来说,那是个为了保命只能屈从于自己,而留下诸多不堪回首的耻辱的地方。以至于后来,薛玄微召回了他碎裂万千的魂魄,凝为一体,可如此多的记忆,他偏生忘却了湖心岛。
但那却是薛玄微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甚至在扶云峰上依样筑造了一间竹屋。
而如今,萧倚鹤却将那座形如日月的世外小岛,烙在魂魄上。
薛玄微心中搏动得厉害,他张了张嘴,转头看向仍在床上昏睡的人,似乎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他不再管站在门口的宁无双,走回去静静地坐在萧倚鹤身边,看着他,抚摸他的发鬓。
“师兄,醒来吧。”他低声道。
院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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