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孟浪唐突。之前的几次亲吻,萧倚鹤要么意识不清,要么伤痛难忍,事后也都记不大清。
不得不说,几十年过去,好师弟的吻技竟大有进步。
真是可喜可贺。
毕竟当年在湖心岛上,薛玄微永远是克制而冷静的,便是床笫之间,也是干巴巴的缺点意思。薛玄微那破烂技术,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又撞又啃,屡屡将他唇角擦出血丝来。
可又不能告诉他技术不行,多伤师弟的心啊!
而这一回,只觉两人相接之处滚烫无比,模糊品来,是药香里带着甘。
又像是一根枝蔓钻进心里去了,在他无处安放的心腔里四处游-走勾抹,勾出他骨子里的一丝丝酥麻。他从不知薛玄微在哪里长了这种能耐,忍不住低吟出声,两腿夹起卷住了身下的床单。
得以抽出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薛玄微的小臂。
薛玄微听到他低声唔咽,越加纵情,捧住萧倚鹤的脸时,食指与中指恰好能揉夹住他耳垂上的红痣。
猛地似一道电流刮过,萧倚鹤指尖一收。
薛玄微“嘶”的一声,皱眉退开了两寸,强迫地抓过他的手,以五指相交的姿势攥在手里:“指甲。”
萧倚鹤低喘着,眼下因亲吻而憋闷出绯意来,半垂着眼皮瞄他,尾音拖长了表示不满:“你这吻技跟谁学的……接吻的时候盯着人看算怎么回事?”
“受教了。”薛玄微看向他颜色鲜艳的唇,道,“可以再试一次。”
“无耻,下流。”萧倚鹤飞快地说道,而后将唇一闭,讪讪地盯着他。
薛玄微嘴角仿佛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见他被消磨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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