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因此而害怕他,是有几分道理。只是白氏一族向来被杏林城百姓奉为上宾,崇仰爱戴还来不及,这妇人为何如此恐惧白瀚?
正说着话,门外街巷上突然喧哗起来,伴随着道道静街开路的吆喝声——似有一队人整刀列剑,前呼后拥地向此处靠近。
重九脸色一变,抓起虚云的手就要走,还没出门,就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
吓得包子铺老板扑通一声给跪下了,以为自家犯了什么忌讳。
重九袖中刚推出一把短剑,便见人墙裂开,从后急匆匆走出一个人,身着长阳内门的练色袍服,气质翩跹,身边亦佩一把镂着梅花的短剑,但身形萧条,面露忧容。
来人见确实是重九,眼前一亮,扑通一声单膝砸了下去:“二公子!”
重九合剑回鞘,多有不情愿地道:“……江师兄。”
江翦一哽,唤道:“阿溯……你,你回来就好。”
重九厌烦:“江翦,我回不回来,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又是我什么人,不过是我娘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弃婴,如今本事大了,做了白瀚的亲传弟子,就敢直呼我名姓了?”
江翦抿紧嘴唇,低声道:“不敢,二公子。”
重九揽过虚云就要走,还没出几步就又被江翦拦下,他心里埋着经年的怨气没消,狠狠地瞪了过去。
然而江翦并不退让,死死拽着他,垂目扫了一眼他与小和尚正十指相扣,心下一惊,但面上尽量平静,道:“二公子,如今长阳门内乱外忧,白弘疯不识人……还请二公子回长阳门主事。”
重九将他甩开:“我是要回长阳门,但只是借用贵门药池。”
江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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