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包裹,含纳不住,屡屡干呕。
萧倚鹤却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腰间已经抚上一只大手,将他猛地带过去,舌尖也被人叼住,十分野蛮地亲了亲。
躲无可躲,萧倚鹤只好闭上眼睛,先是由他痛快,然后慢慢梳理牵引。
待两人气喘吁吁分开,萧倚鹤反而觉得手脚更软了,靠在他身前埋怨:“又想什么坏事了?”
“……没有。”薛玄微不想他再说,也不愿继续回想那个事,又低下头一点点咬他的唇。
哪有这样的,萧倚鹤还没去泡浴,就觉得自己要晕了。
不知道多久,总之是一个年轻门人在门外小小惊叫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你来我往的小动作。门人低着眼,没敢仔细看,等他俩坐端正了,结结巴巴道:“药、药池备好了,那位朝道长已经先行送去用药了。药药、药师叫我来,请小道长也过去……”
他偷偷瞄了一眼,见那位小道长样貌秀丽,又见旁边的薛宗主凤表龙姿。
他年纪也不小了,以前侍奉过家主白瀚,后来又伺候白弘,是懂事的。
引着萧倚鹤去往药池,薛玄微却也一路跟着,门人想了想,小声提醒说:“那药池隔音不好,两位记得小声一点……”
他看一看身形瘦弱的萧倚鹤,然后低头看向薛玄微的某处,揣测了一下,又道:“池子左手边有个木奁,底下一层放着浴后润肤用的芙蓉膏,两位可以用那个将就……”
萧倚鹤越听越糊涂,为什么泡个药浴还要小声一点,怎么,那池子还能泡得人痛苦哀嚎不成?
门人清咳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瞄向薛宗主的腰际,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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