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手腕丰腴白腻,指节清秀,这细腻雕功足以以假乱真,若非是手感过于冷硬,险些让他认成是只人手。
……只是尺寸大了些。
一般的戏偶也就尺长,小些的巴掌大可以放在手中把-玩,而单从这只手来看,整副躯体雕刻下来,只怕能堪比寻常少女身高。
他埋头往桌下看去,见桌布底下还散落着更多雕残的断肢,都随意地扔在地上。
看来乔川是想做一尊与真人相差无二的玉女偶……
萧倚鹤将断手一扔,摸了脏东西般往身上蹭了蹭手指,艰难道:“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薛玄微看了他一眼,他不好的预感,一般都不会只是“预感”。
这时果不其然,内间明明灭灭亮起一盏豆灯,烛光跳动着,传出幽幽歌声:“柳如眉,云似发,姣绡雾莎笼香雪。梦魂惊,钟漏歇,窗外晓莺残月…… ”
萧倚鹤咽了下唾沫,心中念道是祸躲不过,凝神屏气走过去,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保护好自己。”薛玄微将他向身后稍挡一挡,才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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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隔间小门,迎面一阵沉檀香气。
跳动的灯火下,照出案前一个楚楚倩影,肌若白瓷,发如翠髻,抱着琵琶正垂颈调弦,单看一张侧影便知是一位倾城美人。
好似不小心闯入了一张春闺怨梦图。
此时她的对面还坐着两位俊朗青年,一名正沏茶,另一名则研墨。两人动作僵硬,仔细去看,能见到身上缠着白花花的丝线,丝线的另一头吊在半空中,仿佛是也变成了两尊戏偶,被人提线操控。
萧倚鹤叫道:“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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