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种事情,要荒废修行了吗?”
“没有。”萧倚鹤低声,“我……师尊!”他赶忙一步上前,拦在要往院中去的师尊面前。
师尊眼神一沉:“混账,为师要将他叫来一问!倚鹤莫怕,他敢如此对你,为师定为你做主——”
“然后呢,师尊要笞他多少鞭?还是要赶他下山?或者直接杀了他……我不许。”萧倚鹤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我是自愿的。您如果非要对他如何,我替他受。”
似一团小云趴在萧倚鹤肩头的薛玄微怔住了。
师尊同时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倚鹤……你说什么?”
“无论什么责罚,我都替他受。”萧倚鹤一横心,“师尊,我知道当年我把他偷偷带上山来,您不高兴,但是这么多年,玄微那么尊敬您,他把您的每一份手稿都贴身放在身旁。你让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花了三倍五倍的心思去做,没有一丝一毫一分一秒敢懈怠。”
“他那么乖,那么好。您即便依旧不喜欢他,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罚他,就当他不存在也好……”
萧倚鹤软声道:“师尊,您对他好一些吧……”
面前突然一阴,师尊蓦地俯身下来,越来越近,一点冰冷唇峰几乎触及他尚且红润的唇缝,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往毛孔里钻,萧倚鹤大为震惊,呼吸都窒住,用力伸手一推。
“师尊!”
师尊踉跄半步,见他倒退向后,猛然抓住他后静静望着:“你与他……就是这么一回事?师尊也可以。”
——他的师尊向来是温柔而体贴的。
少时学剑,他把手磨红了,师尊曾心疼得捧来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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