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微,有时候听到他在自己院外徘徊,萧倚鹤也忍住了没有露面。假如未来总要分别,自当今日不再相见,或许能早早断消师弟那点尚未成形的念头,让这段年少绮事消散于梦中也好。
但今天看到玉雕,他心里的委屈压抑不住,一股闷胀在心口缓缓发酵,恍惚感觉眼皮滚热,脑袋也沉重,不多时一阵眩晕袭上来,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
许是多日心神不属,又猛地被寒风所摄,时隔多年,一向身体康健能作能跳的萧倚鹤竟病倒了,整个人陷在软褥之中烧得昏昏沉沉,迷蒙中感觉有人翻动自己,还有人往他嘴里送药。
药很苦,苦得没灌进两口就被他吐了出来,他一下把自己呛醒,看到床边的一角衣摆,迷迷糊糊地撒娇道:“好师弟,师兄没事……师兄不要喝药……”
“倚鹤。”
一声语气略重的清唤止住他的呢喃,将萧倚鹤从混沌边缘拽了回来,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床边的人:“师尊……我怎么了……”
“倚鹤病了。”师尊的眼神骤然寒了下去,如草庐外冷结的冰霜,但抚向萧倚鹤额前的手又那么轻柔,“这里虽不足门中舒服,但灵气充足,把药喝完就好好休息,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的。”
萧倚鹤终也没有喝完这碗药,就糊里糊涂地闭上眼去。
一场病反反复复如抽丝,如此昏睡了几天,期间吃不下药,靠着师尊渡来的灵力压制热痛,有时醒来,就靠在床头看外面桂树上的画眉鸟。
树由江南连根移来,栽在原本是冻土的寒地里,全仰仗师尊的灵力维持,或许是这些日子师尊忙着照料他,无暇额外估计这些花花草草的死活,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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