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鹤揽过来,结果那东西似是感应到了萧倚鹤一般,跳得更高,又胀又痛,差点就与萧倚鹤的手指两厢碰面。
薛玄微羞臊非常,萧倚鹤贴在他背后不知又说了什么,他耳内嗡鸣,完全没有听清,只能感觉到隔着一层亵-衣所传来的温热鼻息。
手底下的东西胀得一只掌心要遮掩不住,他心旌摇乱,无法再在这种情形下继续与萧倚鹤同-眠一榻,终于在萧倚鹤喋喋不休的念叨中腾然坐起,随手抓来搭在床边的一件厚氅:“萧、萧倚鹤!”
“嗯?”萧倚鹤茫然地眨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薛玄微不能再多看他一眼,底下的东西快将厚氅也顶起一片,他心浮气躁地问:“……你扰得我睡不着。你回不回你的寝院?”
萧倚鹤好容易暖和过来,托腮道:“不回呢,师弟难道要将我扔出去吗?”
“……”薛玄微沉沉缓了几口气,很快抬膝跨过萧倚鹤,呲溜下了床,见鬼似的跑了,“好,那我走。”
萧倚鹤望着他的背影直笑,待他的动静完全消失在耳内,听着去的方向,许是换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他止住笑,仰头躺倒在床上,抓起薛玄微的被子覆在脸上。
一阵属于薛玄微的清苦熏香钻进鼻腔。
他闭上眼,是这一个月最舒服最安然的一次,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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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尽黎明,是一日当中最黑最暗的时辰。
萧倚鹤整个裹在被子里面,在烧热与困意下连呼吸都比往日轻了几分,他身量与薛玄微相仿,只是更清瘦一些,但躺在彭软的被子里是全然看不出的。
他在梦里贪婪地与师弟依偎在一起,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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