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这个反应,中年男人瞬间面色古怪,难道是任佩君不成?
他这人比较古板,两个同性在一起于他而言不是特别能接受的事,但小孩的事是她们自己的事,老家伙确实不好进去掺和。
孟燃林喃喃道:“老夏活那么久,见得多了不该接受不了这种事,莫非他比较想抱孙辈?这,这生不出来吧。”
中州沉思片刻,说:“理论上他们两个确实生不出孩子,你再看夏丰年和云中舒,世上存在奇迹。”
孟燃林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说:“老夏和嫂子生理结构上好歹是一男一女,可两个女的……”
中州琢磨城市意志没什么性别,但真要按人类的说法:“怎么会是两个女的,华亭也算是人类中的男性了。”
孟燃林怔愣:“华亭?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是任佩君吗?”
“任佩君?”中州同样愣住,“我们在说云琛的事,和宝珠城眷者有什么干系?”
孟燃林这才恍然大悟,他当场震惊到失语。
好家伙,合着老夏之前根本没有防错啊!
孟燃林回过神,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你之前不是说,城市意志拥有人类情感不是一件好事吗?”
中州毫不犹豫地说:“这能和对外联姻取得外族帮助稳固对外建交关系的事儿相提并论吗?”
茶府兄弟与之江可没和中州说过华亭的事情,但中州和之江的说法却格外一致。
孟燃林三观受到冲击,他脸皮抖动好一阵才停下。
三刻钟后,他终于消化此事,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中州见他愁眉苦脸,不解地问:“夏丰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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