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喊过你,我都叫你云云。”
他尾音有些下降,“你之前不许我这么叫你,我就没有当着你的面叫过。”
华亭至今都委屈。
云琛捉住对方的话柄,虚着眼问:“阳奉阴违?”
华亭马上补充道:“背着你也没叫过,我特别听你的话。”
张永福曾调侃华亭是个‘耙耳朵’,果真眼力狠辣,一眼看透本质。
云琛不再逗华亭。
“你这次小城市的时候,特别热情。”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戳戳华亭缠在她手指上的藤蔓,“走吧,天快黑了,爸爸会等我们吃饭。”
华亭决定现在就调取之前的记忆。
他稍稍分神,记忆画面一幅幅从他脑海中划过,声音、触感、气味和情绪皆在。
他看见——
容貌少许狼狈的少女趴伏在他的城市像上,知道他未恢复记忆后,眼中流露出的失落与灿烂笑容的鲜明对比。
华亭心上骤然绽开一个血泡,血泡里包含的是内疚和自责。
但很快,他发现心中已没有内疚和自责能待的地方。
羞耻把它们全部挤走了!
他都做了什么!
华亭瞠目结舌地感受到记忆里的自己有多么大胆,以及无耻。
他竟然又哭又撒娇地让云云对他心软。
他还用枝条把云云全部缠住,不分部位,他跟着云琛上课学习后就没干过这种事了!
他甚至还在夏丰年追来打他的时候,把藤蔓藏进云云的衣服里,还跑进了贴身衣物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还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可谓是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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