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黑暗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我好像捡回了一条命。”她朝他歪头笑了笑,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如果刚才封子越没有先把她拉上去,恐怕经过封母那么一轮,茶茶就算体力再好,此时也会随着栏杆一起往下掉。
他可不就是救了她一命么?
封子越没有出声,喉咙像被什么梗住了,眼睛有些干涩,瞳仁轻轻颤着。
半晌,终是什么也没说。
舍不得责备,舍不得教训。
她还好好的在他面前就足够了。
少年微凉的手掌伸向茶茶,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牵着她离开。
茶茶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声如蚊呐,“……我腿软。”
现在想想,那种身体悬空的感觉,真的挺可怕的。
——
封子越背着茶茶从楼上下来,就被蜂拥来的人围住了。
有看热闹的,有赶来的医护,还有趁乱闹事的病人。
“趴好了。”封子越侧头回来,低声说了句。
“嗯。”茶茶把脸埋在他颈侧,垂下的发丝将她半张脸挡住,别人拍照也拍不到她的样子。
封子越感觉到她脸颊熨烫的温度,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好像也被她驱散了。
老看护将封子越带进了病房,才隔绝了吵嚷的声音。
封子越将茶茶放下来,低头看了眼她的双手。
这边封母已经镇定了下来,被禁锢在床上,形如枯槁的脸没有半分神采,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小越,吓坏了吧,先在这里坐会儿,外面太吵了。”老看护心疼两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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