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池玉自认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会受女人摆布, 连一丝的委曲求全都绝无可能。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鼻子里哼出凉凉的气儿:“谁还没有个前任?做不成男女朋友, 就必须断了一切联络,老死不相往来?”
“宝贝啊, 在我这里,没有前任, 只有丧偶。”施欲气息清浅,悠悠地在他面前踱步。
她掀起蜷翘的眼睫, 手攀上他的肩, 嗓音轻柔:“想到你心里可能还装着别的女人, 我会吃醋的。如果连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了我,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裴池玉心说老子信了你的鬼。
他这个精通PUA的老手,还会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女人压得死死的?
“你没谈过恋爱?温时修不是喜欢你?”裴池玉反将一军,眼神倏然变得微妙,“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忽然想到温时修有严重的恐女症,大概不会和施欲有亲密的接触。
他目光带着怀疑,改了口:“霍家老二那么高调地追求你, 为了送你私人飞机,华东的酒庄都卖了……你没有跟他睡过?”
施欲噗嗤一声笑了,嗓音莺啭清脆,裴池玉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她笑够了,才抬起手臂,掌心贴上他的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是想问,我第一次还在不在吧?”
前世裴池玉就是怀疑她和温时修滚了床单,抓住这一点不放,语言羞辱她。
用“不自爱”、“卑贱”、“轻浮”这样的字眼羞辱她,哪怕没有证据,他也时不时地提起这件事,给她灌输非处女生没人要的观念。
上辈子她从山里长大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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