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提着包,走出餐厅。
管家不在客厅里,大概是去了别的房间。
施欲放缓脚步,无声地拉开门,走到室外。
本想开车过去,想了想,沿着公路走了一段,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司机听说她要去某某街道的废弃工地,特意确认了一下:“姑娘,你一个人去?大晚上的不安全,那片都是烂尾楼,开发商卷钱跑了,听说还死过人。”
“几个朋友开化妆party呢,师傅,送我到工地附近就行,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施欲掏出京剧演员化妆时的油彩,对着镜子,细细描画。
司机不经意往后视镜一瞄,吓得差点尿裤子:“哎嘛……姑、姑娘,你们年轻人聚会,玩这么大吗?”
“吓人吗?”施欲举起镜子,左右瞧了两下。
“何止吓人,我都不敢拉你了。”司机缓了缓受了惊吓的心脏,专心开车。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按照施欲的吩咐,在烂尾楼附近停了下来。
付了账,施欲下车关门,司机开着车嗖地一声窜出去了,跟后面有厉鬼追似的。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一个人对付五个社会青年,施欲心里没有胜算,只能智取。
雨哗哗下,水滴砸在地上,形成圆圆的小水洼。
施欲低着头,裹紧黑色的风衣,宛如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进了那片废墟里。
到处都是修了一半的空壳子,钢筋支架从水泥里探出来,地上长满杂草,碎石砂砾随处可见。
烂尾楼上的门和窗空洞洞张着嘴,在漆黑的夜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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