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关个十天半月就放出来了。
被她废掉腿的那名青年,更不可能会报警,拔出萝卜带出泥,真查起来谁都逃不了干系,更何况霍景铭大概会给他一笔丰厚的封口费。
今晚的斗殴,和她毫无关系。
施欲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处境,忽然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
……那帮人去而复返?这次是多少人,两个?还是三个?
施欲的手伸到包里,从容地抽出棍子,眸里是彻骨的镇定,盯着天台的入口,心里缜密地估算打败对方的可能性。
直到她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白发。
“寒叔?”施欲讶然地望着撑伞走来的管家,收了棍子,悄无声息把包拉上。
男人撑一把纯黑的伞,来到她面前,夜色下的光线昏沉晦涩,他的容颜仿佛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看不清情绪。
施欲坐在地上,脑袋掠过一个模糊的想法——管家怎么会知道她的位置?
她是坐出租车来的,难道寒叔在她衣服上装了定位器?
施欲下意识去摸上衣口袋,眼前的男人蹲了下来,撑伞笼罩在她头顶。
他目光温淡,什么也没问,瘦长的手指握着白帕,轻轻擦拭她脸上混着油彩的水。
“……寒叔,你不怕我?”施欲想起刚刚那几个青年看自己的表情。连亲自见她上妆的司机都被吓得不轻,管家居然面不改色。
陆清寒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女孩,黑眸深不见底,轻声问:“您是我的女主人,我为什么要害怕?”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清楚自己的位置,毕竟她对这个男人撒了谎,施欲有点心虚:“今晚发生了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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