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玉按着脖子上的血,眼神真诚,字字恳切,“我更不舍得伤害你,只是想让你陪我几天!当初你不也把我带回家了吗?”
施欲不解地看着他:“那不是你自愿的吗?我又没强迫你。”
“……好,是我自愿。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逼你。”裴池玉朝她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拽她的手腕,“你别走。”
身前挡了一条黑色的手臂,管家护在施欲跟前,隔开了两人的触碰。
裴池玉阴鸷地看向管家,却对上一双浮动着杀意的黑眼睛。
他心底一震。
“大小姐,”管家看向身侧的女孩,为她披上外套,语调温柔,“该回家了。”
施欲拽了拽外套的领口,弯腰上了加长林肯。
保镖纷纷上车,管家戴上贴合的白手套,握着方向盘,充当司机的身份,不疾不徐地驶出了这片海湾。
……
回到家,施欲把包一丢,坐在沙发上,脱了鞋检查脚上的伤。
刚才把花瓶砸碎了对付裴池玉,尽管她很小心地避开了,脚底还是踩上了细小的碎片。
看到管家走进来,施欲迅速把鞋穿上,没事人一样靠在沙发上。
“寒叔,你拿酒精和棉球做什么?”
看到眼前的男人把医药箱拿了过来,施欲感到意外,还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呢。
管家帮她把基本的医用品都取出来,安静片刻,低眉敛目:“如果您不需要帮助,可以自己来。”
“好,我自己来吧。”
施欲把鞋脱了,歪着头,抬起一只脚,俯身检查了半晌,用镊子将细小的玻璃渣挑了出来,拿起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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