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的绅士着装,以及盘子里精致的法式甜点,心里暗自惊叹。
万恶的有钱人,居然是我自己。
“寒叔,如果我开不起工资,你会不会离开我?”施欲眼眸含笑,很期待他的回答。
管家缓缓直起身,朝她望了过来,破天荒地反问:“您怎么想?”
没听到想听的话,施欲撇了撇嘴:“我努力挣钱养你。”
顿了顿,她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因为她对裴池玉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改口:“和那渣男不一样,寒叔,你可别误会,是发工资。”
管家眉眼含笑,默默望着她不答话。
他站在房间里,没有离开的意思,施欲坐在离他五米远的沙发上,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良久,他神情温淡:“您受伤了?”
“……寒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施欲把那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你怎么知道的?”
管家:“有药膏的味道。”
他望着她的后背,一抹极浅的情绪如游弋在水草中的鱼,隐匿在深邃的眼睛里。
施欲在高背椅上坐下,拿起锃亮的叉子,铲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舔了舔嘴角的碎渣,她无意中抬眼,看到寒叔安静地立在她身旁,面上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寒叔,你有心事吗?”施欲放下叉子,关切道,“我给你放几天假吧。”
管家极轻地摇头:“您不必担心。”
虽然他这么说,施欲还是坚持给他放了一周的假,让他带薪回家休息。
这么大的家,全靠管家在打理,井井有条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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