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照片已经有些年份,不像是近几个月才放进去的。
施欲看一眼刑野,心头隐约冒出一个猜测。
这位不善言辞的刑野老师,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在她还是学生那会儿,就注意到她了啊。
把刑野扶进屋子里,施欲扫了一圈,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去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和温时修冷清的极简生活不同,刑野的家仿佛是部队宿舍。
被子叠成豆腐块,和床单枕套一个颜色,各种物品码放整齐。
地面干干净净,桌上一只透明的烟灰缸,一看就是独居的单身男人。
刑野仰躺在沙发上,卷起袖口的手臂遮住眼帘,只露出线条硬朗的半张脸,喉结突起的弧度清晰,宛如脖颈上的山峰,往下滚动。
临走前,施欲望着刑野,忽然想起一件事。
记得那是次大学生体测,她那天来着姨妈,800米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心情烦躁,干脆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当时负责计时的,是一位体院的男老师,具体是不是刑野,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拿着计时器和表格等在尽头,掐了表,低眼一扫,无情吐出一句话:“五分三四,不及格。”
“老师,我来例假了。”施欲苦着脸望着他,希冀得到一抹同情,嗓音软软的,“你就给我过了吧,我平时都跑四分的,今天只是发挥失常。”
这位帅气逼人的男老师打量她一阵,扯了扯唇:“四分?”
“嗯嗯!”施欲用力点头,表情尤为可怜,“老师求你了。”
男老师翻了翻手里的表,对了下各学院的安排,走到
第12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