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兰本能攥紧了包,又猛然反应过来,刚想松开。
然而变故只是在一瞬间,她被飞速掠过的摩托车拖行两步,重重带倒在地上,钻心的疼从小腹传来,鲜血一点点摊成水泊……
朋友脸色发白,路人匆匆跑了过来。
“孕妇摔倒了!快打120!”
“这么多血!”
……
急救室外,顾建邦红了眼眶,掩面深吸几口气,提心吊胆等结果。
“爸,妈妈一定会没事的,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顾梨笙陪在他身边,轻轻抱住男人的肩膀。
“阿笙,”顾建邦抬起头,露出脆弱的神态,“儿子是保不住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妈妈能平安。”
“爸爸,”顾梨笙轻声安慰他,“我是你孩子啊,你还有我。”
想起那个失去的儿子,顾建邦心痛不已,紧紧攥住顾梨笙的手,对命运产生了憎恨与无力感。
白素兰流产,再难怀孕,夫妻俩在难言的惋惜和难过中一蹶不振。
临近顾梨笙生日,顾建邦才想起和她同一天出生的施欲,叹息:“好歹我还有两个女儿,阿笙,这次把施欲叫上,爸爸给你们俩办个盛大的生日宴。”
“好啊,”顾梨笙笑容甜美,看上去毫无心机,“爸爸,要不也请那边的父母过来,毕竟他们也养了姐姐这么多年,还和我有血缘关系。”
经历一遭打击,顾建邦看淡了许多:“都依你,多叫点朋友,图个热闹。”
在电话里,顾梨笙把顾建邦的话转告给施欲,并提到了她当初闹自杀的事:“姐姐,你不会还在怪我吧?我也没想到,爸爸会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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