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爬了四个小时的山,腿都快断了。”
冰凉光滑的石面上,寒叔静静地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片稚嫩的柳叶,听到施欲遥远而清晰的声音,他口中苦涩,眉眼间满是无奈。
施欲在偌大的林子里乱找一通,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又不甘心走回去,找了块空旷的草地,从背包里拿出户外使用的便携帐篷,搭了起来。
直到最后一丝余晖消失,林子被黑暗笼罩,她都没看见寒叔的影子。
施欲开了强光手电,盲目地晃了几下,光柱长长穿透黑暗,晃到一个灰色的东西在地上跳,她仔细一看,发现是野兔。
想起她之前给寒叔取的外号,施欲低下头。
寒叔这只雪白的老兔子,是铁了心不见她。
凑合着喝了点水,咬了半个面包,她盖着寒叔的厚大衣,在帐篷里躺了下来。
24小时没休息过,开车时又高度集中注意力,现在困意袭来,身心疲惫,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中。
再次睁开眼,她听到了雨丝落在帐篷上的细微声音。
现在是凌晨五点,天光昏暗,施欲走出帐篷,沁凉的雨丝落在脸上,眼神逐渐清醒。
雨丝越来越大,衣服很快被洇湿,她踩在湿漉漉的绿草地上,没有打伞,任凭冰冷的雨水从脸颊滑落,睫毛上挂了一层白色的水珠。
在雨里麻木地站了十分钟,她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转头,看见寒叔站在她身后。
寒叔眼神柔和,脉脉凝望着她:“大小姐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施欲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你一直在附近?”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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