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挂窗户上,弄好后,他去抓她手,江朵瑶吓得往角落里躲。
他黑脸,“要不你自己扎,我没意见”。
自己扎…。
江朵瑶人更不好了,“我没扎过”。
“那就过来”,燕墨伦警告:“是要我爬上床抓你吗”?
上床…。
江朵瑶窘,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爬出来,把手伸向他,握成拳头。
燕墨伦握住她手腕,拍了拍她手背,一只手用力握住她手腕,她手上的青筋爆出来一些,他低头就要扎上去,江朵瑶再次尖叫起来,“等等等等,那个…不是要用一个东西扎紧我手臂吗”。
“我没有那个东西”,燕墨伦淡淡说:“将就一下吧”。
“这种事能专业吗”,江朵瑶反驳,“你这样很难扎中我血管吧”。
“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燕墨伦表情微微有点不大耐烦了。
江朵瑶都无语了,听得心也越来越拨凉的了,“我还是不让你扎了”。
燕墨伦眉头一下子皱的紧紧的,他张口,突然说:“你在香港和晏长晴吃夜宵的时候,你说过你还是个雏儿吧”。
“啊”?江朵瑶傻眼,表情顿时像被雷劈一样。
难道那次他也听见了?
Oh.My.god。
这时,她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针管已经准确的扎进去了。
他迅速用胶布固定住,抬起头,嘴角深深的勾了起来。
江朵瑶默默的转过一旁被子盖住自己脸,已经没脸面对这个人了。
燕墨伦清清嗓子,低沉而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扩开,“其实电视里放
第五章 虽然你昨天救了我,但我是不会以身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