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然……”
林斯然笑意顿收,打断了她的话,“别叫我斯然,认清楚你的身份。”
“是是是,大少爷,那答应我的二十万?您看……”
“我会骗你?回去等着吧。”
林斯然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让他所谓的母亲离开,在那个女人笑意盈盈离开后,他也走了。
落言恶心的反胃。
她站在那里,虚软无力的靠在墙边,听着一墙之隔的两人,用最简单的语言,刻薄讨论她的阿简。
[他见到你就发癫,他怕黑。]
[大少爷,答应我的二十万。]
笑的一脸谄媚的女人。
原来这样的人,是阿简的生母。
这样的人,居然也配生下那么美好的阿简。
难怪刚刚校长室里面,他们讨论过来讨论过去,都非要把阿简叫来。
落言想起来第一次月考的晚上,精神失常的小孩,委屈着问她怎么还没找到他。
想起来凌尧说过,小孩的母亲找他是为了要钱,还有骆秦口中形容的满嘴粗俗咒骂小孩的女人。
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她看到了真容。
空寂的楼道里,没有人声,只有落言艰难的被扼住的呼吸,她用力的吸气呼气,想把刚刚的回忆努力理清楚。
她仰起头,空白的天花板,走廊边的暗灯,男生阴翳的神色,女人谄媚的笑容,她该怎么做,阿简的生母是林斯然的继母,他们很有可能再见面。
心理阴影这个东西,外因再怎么尽力排解让它消散,一旦内因再次突然出现,前功尽弃都寻常可见。
落言脱力似的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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