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心神不宁的陶乐一眼,叹了口气,一只手撑上手套箱正准备俯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陶乐先一步反应过来,“哦哦哦”地叫着给自己绑好了。
抬头看见凌一弦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半空,陶乐眨眨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凌一弦缩回手,搭上方向盘,尾指拨下左转灯,车子又重新上了路。
陶乐心不在焉的目光落在他启动换挡的右手上,又顺着向上看他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他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有点儿像外科医生的手呢。他倒是爱干净。
陶乐忽然想到,刚才他弯腰跟自己讲话的时候,好像飘过一阵清香。是洗衣粉的味道吗?还是啥牌子的香水呢?
“师姐还跟那个人有联系?”
车子开过一个十字路口,凌一弦轻轻吸了口气突然问道。
“有联系就不会是陌生来电了吧?”思绪渐渐回笼,陶乐自嘲地笑了笑:“真没想到,你这瓜倒是吃了个全。”
六年前,在带着实习的凌一弦去开行政庭的路上,陶乐紧张地开着跟律所同事借来的手动挡。有电话进来,她示意凌一弦帮她开免提,电话那头也是这把带着磁性的中国好声音。
“陶乐,我们离婚吧。”
当时的陶乐一脚油门蹬到底,好在凌一弦当机立断扑过去扶住方向盘,大声喝止,陶乐才赶紧反应过来换脚踩下刹车。也得亏铁路法院够偏僻,大正午的大马路上愣是没一辆车。只要方向盘没歪,倒不至于一头撞上路基去见马克思。
陶乐把车停到路边,双手都在抖。22岁的凌一弦还没考驾照,只能陪着陶乐在路边抖完,听她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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