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人,面部细节也不是记得特别清楚了。昨天他戴上了眼镜,自己又一整天劳心劳力还心事重重的,真没仔细看他脸。
“就是……那年有一回你喝醉了送你回来的那个啊,你不记得了吗?”陶妈妈小声嘟囔着,“就你离婚那年……真没印象了?”
陶乐边系鞋带边认真回想,好像依稀仿佛是有那么一回,但具体也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头天晚上喝了酒第二天醒来发现睡在自己娘家,当时妈妈好像是说了有个小男生送自己回来的来着,应该就是凌一弦。
“……那个男孩子晚你很多届吗?多少届?”陶妈妈还在旁边追问。
“唔,您说的要真是他的话,小我个六岁吧,我记得。当时刚好他还过了个生日,22岁。快走吧妈,一会儿路上堵车就不好了,那边不是正修路呢吗?”
“哦对,说是中山二路修地铁呢。”
陶妈妈带上门跟着陶乐进了电梯,自言自语道:“六岁啊,那是小了点儿,唉,可惜了。”
“妈……”陶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可惜什么啊可惜,您不会觉得我跟他能有戏吧?”
正说着,陶妈妈走到一辆枣红色Q5旁边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陶乐吃了一惊,这车自己前年给她换的,出厂颜色冰川白,开了半年多就被她那家里开水泥厂的老闺蜜撺掇着贴了个什么纳多灰。这才多久啊怎么又换新膜了?不过这回这个颜色倒真是挺好看的。
“好看吧!”陶妈妈注意到了陶乐眼里的赞许,得意地显摆。
“是是是,您高兴就好!走吧师傅,去IGC!”
略微堵了几分钟,陶乐还是提早挺多就到了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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