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只不过我听吕律师的意思,这明摆着就是个套儿,而且也没人给句准话儿说赢了就选你……难道咱们就没有什么办法也让那谁吃点苦头?”
“一弦,”陶乐被那句“咱们”给逗乐了,微笑的看着他:“谢谢你能为我着想。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他们阻拦我的伎俩,可是如果我现在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如何推脱拒绝,甚至如何设计反击回去,那我就会变成跟他们一个档次的人了。”
“你还年轻,没有体会过职场就是个大染缸的道理。当你把精力浪费在搞小圈子勾心斗角上的时候,且不说你自己逐渐变得目光短浅心思深沉,就说那些真正值得你忌惮的对手,可能已经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里奋力前行了很远很远了。”
凌一弦看着陶乐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有一汪大海,又像是铺满星辰的夜空。
“我当然可以现在撂挑子不干,但我也可以选择把这个案子做好,通过它认识更多的人,积累更多的经验,挑战自己更多种的可能。”
“一弦,任何一个我们讨厌的工作,尤其是那些又急又无从下手的任务,每当我们咬着牙完成以后,回头去看就会发现,我们已经以成倍的速度迅速成长起来了。如果在那之后,我在原地仍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那么那个时候即便是走,我也能带着一个比以往要更强更优秀的自己出走。我走向的,一定远远好过抛弃我的。”
陶乐放下咖啡,笑得自信而从容。凌一弦低下头,搓着资料的一角,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点耀眼,刺着少年那颗原本不服输的心。
第八章 我们离婚吧
第二天快正午的时候,陶乐才带着凌一弦从政府大院出来。金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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