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弦放下了毛豆,静静地看着陶乐。
“一弦,职场虽然复杂,但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阴险。摸鱼也好,勤奋也罢,很多人不过就是埋头苦干日落而息罢了。真要说起来,其实坏人并没那么多,多的不过是身不由己的人。”
凌一弦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嗡嗡嗡~”静音的手机振动了起来,陶乐拿过来一看,开心的接了起来:“喂~老公!怎么啦?……好像还要一个星期吧,上回那个医生说有个什么基因什么的反正要一个月的样子才有结果……嗯好,那你先忙,拜!”
“师姐您身体不舒服吗?”凌一弦拿起一根羊肉串,胳膊撑着头看着陶乐,“之前您跟吕律师也说过要转诉讼歇一歇,身体吃不消来着。”
“唉,你年纪还小,不晓得。小时候呢,总想快点长大能上学,上学了呢总想快点毕业找工作,工作了想着结婚,以为结了婚就完成大事了,谁知道啊这后头还跟着生娃养娃一堆烦恼。”陶乐又倒了杯苹果醋。
“我明白的,这个时代,女人本就艰难,工作家庭都要顾,真心不容易。您要是个男人,肯定会容易很多。起码能出去多应酬应酬,拓展更多人脉,路子也开阔很多啊。”
“是任何一个时代,女人都艰难。”陶乐纠正他。“这个时代,已经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光景了……起码我还能有在职场上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只不过,在生活上呢,”
想到自己的那些“幼稚”的爱好,陶乐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叹了口气继续说:“男人可以至死仍是少年,而女人却必须不断成长,当妻子照顾丈夫,当母亲照顾孩子,当外婆照顾孙辈。说好的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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