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是当年给她接生的大夫了,所以也一直心存感激。
“嗯,好。”凌一弦扶着她的手,低声应道。
……
周末的清晨,陶乐抱着一捧黄白菊的花束,跟凌一弦来给他妈妈扫墓。凌妈妈的家人解放前是一户大户人家,后来远避重洋。由于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父母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她的姐姐,而忍痛把五岁的她留在了国内,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但却从此音讯隔绝。后来国家慢慢好起来了,凌妈妈的父母也早就去世了,她姐姐带着父母的骨灰和留给她的那部分遗产回国,交给了这个一生艰辛却始终坚强乐观的妹妹。凌爸爸觉得,妻子一生都在思念亲人,应该会想跟爸爸妈妈葬在一起。所以凌妈妈并没有葬在公墓,而是葬在了林家的私人墓地里。
陶乐把花放在凌妈妈碑前,起身和凌一弦一起默哀悼念。照片上的凌妈妈笑得很甜,一看就让人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倒她。
“当时找了很多照片,想找一张正经点的。呵,可是妈妈每张照片都古灵精怪得很,笑容永远那样明媚灿烂,最后只好选了这么张稍微含蓄点的。还是我爸刚谈恋爱的时候给她照的。”凌一弦顺着陶乐目光看过去,缓缓说道。
“阿姨长得很美。”不单是外表的美,而是那种隔着照片都令人感觉如沐春风的美。
从别人口中说过的事情里,陶乐脑海中慢慢拼凑出一个善良,聪慧,果断,独立而又可爱有趣的凌妈妈。
阿姨,谢谢您。谢谢您给了我一个那么好的一弦。也谢谢您,让我看到这个时代,女人能够拥有的最美的样子。
凌一弦低下头,看着陶乐眼中隐隐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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