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尹侍郎,这些新拿来的账本乃是程家的账本,先将丞相押去大牢吧本官会慢慢地研究他究竟该被判什么样的罪责……”
离王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都没审问账房先生,怎么就说丞相有罪?”
刑部尚书也很无辜,他作为一名忠心的臣子,自然是要帮助陛下的,再说百里未荨的话也确实是有理有据,有了这些证据,他还要审问什么账房先生?
难道账房先生会承认是离王指使他模仿尹家的账房先生的字迹,就是为了把罪行全都推到尹侍郎的身上,然后他乖乖地认罪?
当然不可能,既然不可能,他为什么还要去审问账房先生?
刑部尚书年近五旬,在家里也是受到众人崇敬地,地位颇高,如今被离王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地呵斥,内心到底还是有些不爽的。
百里未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仿佛刚刚那个唇角溢血的人并不是她,她以一种只有她和刑部侍郎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道:“尚书要好好查案呀,陛下可是很看重您呢,您的官途可就看这一场案件了。”
她这么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门口。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