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之没正面回答季清淮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道:“你的思路倒是很清晰。”
“那是,我聪明着呢。”季清淮自夸了一句,又说回正题,“父亲,您知道真凶是谁对不对?”
“我不知道。”季羨之答的很干脆。
“那我换个问题,这个您肯定知道。”季清淮的目光紧紧盯着季羨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解先生和沈家人,有什么关系?”
季羨之明白季清淮这么问的原因,解颜的瞳色异于常人,季清淮既然已经和解颜成了恋人,定然是看到了。
“据我所知,赤瞳是沈家人独有的特征,可是……”季清淮顿了顿,“沈家人不是都已经……”
“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季羨之替季清淮说出了未出口的下半句话,叹息着说道:“而今,也就只剩下那位了。”
季羨之口中的“那位”,指的是名震四方的战神沈邪。
季清淮不疑有他,心下却有些不解,“那解先生……”
“巧合吧。”季羨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用淡淡的语气去堵季清淮的话,“以你和他现在的关系,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他,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有那个闲工夫你不如多动动脑子去找找线索。”
“可是……”
不等季清淮把话说完,季羨之抬手打断他,打发道:“出去。”
季清淮没问到自己想问的事有点不乐意,但打量着他家老父亲的脸色,季清淮觉得再追问下去自己可能会被季羨之亲自动手丢出去,只能识趣闭嘴。
从书房里出来,季清淮有点心不在焉,下楼时脚下一个不留神险些摔跤,秦晓柔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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