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中。
虽然昼考虑到可能会有关闭魔法炉心的突发状况,储存了一点魔力在戒指中,但那点魔力根本不足以制造一颗流星,不过点燃一盏灯足矣。
“黎——”昼轻轻唤了一声,语气中前所未有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黎像虔诚的少男少女一样将烛灯捧在胸前。
昼并没有拿出火柴,而是取下了手上的银戒,用戒指上的宝石去触碰蜡烛的引线。一团火苗便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发出莹莹绿光。
“你用魂火点燃了蜡烛?”那灵动的绿是魂火燃烧特有的颜色,只要昼还活着,这盏灯就永远不会熄灭。
“这样才像是魔法师该过的节日,不是么?”昼透过魂火的光芒看着黎。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黎可以看清昼好看的眼睫,泛黄的灯罩过滤后的烛火为昼那双冷色调的瞳孔渡上一层柔光,他那纤长的睫毛上像是落了一层闪闪发亮的蝴蝶鳞粉,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好像看到昼笑了一下。
第二天,黎顶着难得的冬日骄阳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用力摁了摁太阳穴,强忍着宿醉带来的头痛揉了揉眼睛,总算适应了强烈的太阳光线,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阳台的地板上。
“冷血的黑魔法师,都不知道把醉酒的朋友送回家,难道他真的恐高吗?”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凉水冲了几遍脸,昨夜的记忆逐渐涌了上来。
毫无疑问,他们的距离太近了,那个人一定又割伤了自己。
黎不太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他昨夜说得话实在太多了,却清晰地记得昼的神态,不知道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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