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昼总觉得,黎身上有一种比魔法场压迫力更强的东西,每当他靠近时总会感觉无法呼吸。
然后黎停在桌前,低头很轻地笑了一下,抬眸接上后半句:“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大理石桌和一瓶正在枯萎的鲜花,昼却觉得这是分别后以来,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落在他身上视线的温度,一如许多年前的雨夜里,两个男孩在干草垛上相拥而眠的热度。他的心跳就此失了节拍,只下意识唤出他的名字:“黎……”
对,就是因为这样。黎想。
他说把他当成亲人,却从未与他兄弟相称,他偶尔会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用轻柔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因为他眼尾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他的嗓音温润婉转,那一声呼唤像是倾注了经年沉淀、历久弥新的深情。
黎向来不喜欢他的名字,可从昼口中听到这个音节时,却觉得格外动听。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黎产生奇怪的错觉。
“既然我这么重要,为什么所有的事都瞒着我呢?”黎坐回椅子上,这才注意到花瓶里的花已经开始败了。他手指轻轻晃动,丝丝缕缕的魔法光束从他指尖冒出来,一直缠绕到花茎上,很快,枯黄蜷曲的花瓣恢复了色彩,一瓣一瓣舒展开来,与任何一朵新采下来的鲜花无异。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昼也重新坐下来,看着黎手上的动作,表情好似在说“你都用魔法做这种事情吗?”
黎丝毫不在意,支起胳膊撑着脑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们黑魔法师都这么一板一眼吗?什么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有些事不做比较好,就是因为你们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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