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卡举到魂火的光亮中仔细看了看,终于通过羽毛根部有些熟悉的排线得出结论,“这是我给你的。”
“是啊,为了修好这个,你把人家一只鹅都快薅秃了。”昼的眸光重新亮了起来。
这发卡是黎在一个旧皮箱底下找到的,原本漂亮的羽毛已经被压得不蓬松了,羽枝也粘在一起。这种东西本来跟两个男孩毫无关系,黎却坚持要修好它。为了物色合适的羽毛,黎每天都到郊外的牧场转悠,屡次向牧场主人的白天鹅下毒手。
那天鹅并不好抓,黎埋伏它的过程中扯坏了很多羽毛,当黎终于凑到足够的羽毛把那发卡修好的时候,天鹅已经快成秃鹅了,飞行也极其艰难,牧场的主人也终于发现了。黎气喘吁吁地逃回来之后,强硬地把发卡塞到昼的手里,昼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时,黎却拒绝交流,垂下头别过脸去。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昼还是一直保存着这个发卡,毕竟黎为了这个小东西费了许多心思,而且那是黎第一次送他礼物。
黎伸手将昼垂落脸颊的头发撩到耳后,把发夹固定在他的右耳上面:“果然很适合你,我小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是这样吗?”昼从没想过他是以这种心情送出发卡的。
大概是洁白的羽毛和绸缎般的黑发真的很相配,昼此时的笑容璀璨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屋中的光亮又正好营造出了旖旎的氛围。黎的理智彻底断开连接,顾不上刚才求吻的征询还没得到许可,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顺着昼的脸颊移到他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托,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
“是啊,你很美,”黎那浅琥珀色的瞳再次变得迷离,说话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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