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依次离开。迪亚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回头望了一眼黎消失的地方,褐色的瞳孔翻转了一下,竟然变成了纯黑色。
“迪亚,该走了。”吉鲁见他迟迟没跟上来,轻唤了他一声。
迪亚的瞳孔这才变回正常的颜色,他原地愣了一下,在吉鲁叫他第二声的时候才跟了上去。
“迪亚,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吉鲁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他总觉得今天的迪亚跟往常不一样。
“我看你才不对劲,”迪亚斜睨了他一眼,“之前还那么喜欢这个卑鄙的骗子。”
“……我始终觉得黎大人本性并不坏。”吉鲁小声嘟囔着。
迪亚冷哼一声,不屑与他争论,越过吉鲁跟上前面的人群,没走几步就捂嘴咳嗽起来。
吉鲁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刚山顶上风那么大,他居然一直都没咳嗽。
昼斜卧在新修葺的栏杆上抽着长杆烟斗时,不速之客再度降临。
没礼貌的客人直接落进他家围栏,坐在他身边,把手往他面前一伸,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给我试试。”
倒是他怀里的鸽子还懂点礼仪,探出头来替自己主人道了歉:“抱歉啊,他今天这里有点问题。”
二十用翅膀戳了戳自己毛茸茸的脑袋。
“你怎么跟过来了?”他那粗鲁的主人将它塞回衣袍里,又抢过昼手上的烟斗猛吸了一口。
刺激的味道滑过喉头,黎拍着胸口剧烈得咳嗽起来,昼不得不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这味道就像腐烂的楠树叶焚烧的气味,亏你能抽得这么自然。”黎的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这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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