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扎好胸前的伤口,突然没头没尾地说:“是气味,你头发上有香兰的味道,前几天,我看到你用香兰花瓣擦洗头发了,之前来见你的时候,你头发上就是这种味道。刚才我一靠近你那呆呆的大脑袋就闻到了。”
昼很想问一句“你在哪看见我擦洗头发”,直觉这问题的答案可能并不是他想听的,原路把话咽了回去。
黎却毫不避讳,没等人问起就自己回答了:“我前几天偷看你洗澡了。”
昼:“……”
他从未见过有谁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黎不以为意,拿出一块干净的芦纱,着手擦拭流淌到昼腰腹的血迹,不过这回不像对待胸口的伤口那般轻柔了,他加大了力道,动作循环往复,甚至有点黏腻,昼总有一种他在隔着芦纱抚摸自己的感觉。
黎嘴上也没闲着,盯着他光洁的小腹说道:“从近处看来,和我梦里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什么梦?”这回昼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脱你衣服的梦,”黎淡然答道,“梦里你更瘦一些。”
“……”
昼恨不得穿越回几秒前,一剑戳死提出问题的自己。
☆、Stay with me
黎不知廉耻地用言语把人轻薄了一番,脸不红心不跳的,依依不舍地擦完了腰腹,又朝着昼伸出手:“手拿过来。”
眼前人已经不管不顾地袒露了自己是个流氓的事实,而昼明明知道在厚脸皮的流氓面前,对他言听计从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他觑着黎略带愠色的脸,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搭在黎的掌心。
“很好。”流氓本人对他乖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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