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的是封赏诏书,不是讨贼檄文。”许文和道。
“说到檄文——”吕承泽笑了,捏了捏手指。
“文和还要回府准备出使事宜,先告辞了。”许文和立刻潇洒拱手,脚步飞快的走了,张子远一脸疑惑,说道:“檄文?”
吕承泽但笑不语,不过张子远很快就解除了疑惑。这一天,京城里的一个传言甚嚣尘上,人人都在谈论当初勤王军的《为勤王师讨雍贼文》是许文和所写,而因为吕承泽是陈雍麾下大将,主要是吕承泽领兵在前线与勤王军对峙,于是随檄文一起晓谕天下的还有一篇《吕赋》,把陈雍和吕承泽都骂得狗血淋头。
当初这篇赋文一度把吕承泽气得气血上涌,冲动出战,因而在与勤王军的对战中败走,这篇檄文也传播甚广,文士与平民都津津乐道。现在大众一知道当初骂了吕承泽的文士又到吕承泽手下任职了,于是这件事更加越传越烈,所有人都在期待吕承泽的反应。
于是在吕承泽巡查皇宫期间,很快有官员奏了这件事,以观察吕承泽的反应。
“殿帅,从勤王军处传出流言,当日的征讨檄文乃文和所作,未知真假,是否需要管一管流言?”
“的确是文和。”吕承泽并不掩饰,这件事传得越广越好,反而有利于许文和扬名。
“文和之口才,不在御史台做官,真是可惜了。”吕承泽接着笑道,看到官员有些吃惊的表情后,补充道:“当初是误会,他以为我屈从贼子,两军对战,写檄文也正常。”
“殿帅胸襟甚阔,即使文和兄前番有所得罪,仍不计前嫌,委之以重任,真是令我辈叹服不已!”那官员赞叹道。
第2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