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会了“朕知道了”,只是宫人不让说,阻止的方式大概也是揍它。
白裳在沈奕送的鸟笼里待的十分安分,吕承泽开了笼门,让它飞出来,吃松果等各种果实。
“学会多少了——景炎蠢材,说。”吕承泽抚着白裳的头,说道。
白裳在忙着吃,对吕承泽的话充耳不闻,吕承泽很有耐心的等它吃够了,才又引它说话。
“景炎——蠢材,景炎蠢材,说。”吕承泽说完,见鹦鹉还是漠然的看着他,不打算说话,吕承泽开始犹豫要不要再拍一下桌子。
正犹豫间,鹦鹉忽然展翅飞起,同时说道:“陛下威武!陛下威武!”
“……”吕承泽愣住了,随即对吕贤忿道:“不但没教会新的,旧的也没忘!”
“将军恕罪,它实在说顺口了,一时半刻改不了……”
“唉,行吧。”吕承泽无可奈何的看着白裳,“真不愧是陛下的鸟。”
“陛下威武!陛下驾到——”屏风上,白裳还在抽风一样的大叫,吕承泽皱眉看着它,表情却没有很不耐烦。
吕贤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将军,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对了将军,景炎……是谁?”
“是——我们汤阴县的一只鹅,我小的时候,在外面救了一只快冻死的小鹅,结果把它捡回家养大后它整天咬我。”吕承泽略微一沉吟,很快回答道。
“……那将军后来是不是把它吃了?”
“啊,哈,是啊。”吕承泽点点头。
“那是已报仇了,将军竟还记得这么久哈哈哈。”
“唉,很疼。”吕承泽叹道。
“鹅咬人是疼,属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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