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驿站等候,日光浓烈时方见到远处影影绰绰的大军。待吕承泽与沈奕率领大军走到驿站前后,怀恩便连忙请皇帝下马,入室更衣,并在皇家禁卫的扈从下进京。
沈奕很快换上了皇帝正式的冕服,十二流珠的冠冕和黑色衮服尽显天子贵气,驿馆外皇帝的銮驾也整理完毕。内侍举着明黄华盖,捧着香炉,沈奕在左右侍从的搀扶下上了銮驾。
一切停当后,怀恩便与吕军招呼过,命仪仗队起行。之前吕军行军的速度是还算快的,沈奕换了銮驾后,队伍行进速度就慢了很多,吕承泽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前面连绵不断的旌旗,只觉得视线都被挡住了,皇帝小儿果真事多。
队伍虽然走得慢,十里却也很快就要走完了,众人已经远远的看到了城门。等到距离城门二里的时候,吕承泽忽然扬手道:“停一下。”
将官挥动令旗,大军停下,前面皇帝的仪仗队也很快注意到了,停了下来。吕承泽催动照影,直接向前方而去,穿过禁卫林立的仪仗队,到了皇帝的銮驾前。
“少保,有何不妥?”怀恩一脸堆笑道,沈奕坐在銮驾上,透过流珠看着他。
“陛下的銮驾宽敞么。”吕承泽好整以暇的道。
众人都纷纷怔住了,不过沈奕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从善如流的道:“很是宽敞,爱卿功甚劳苦,当与朕同坐。”
“谢陛下。”吕承泽拱手,下了马,毫不客气的上了銮驾,坐在沈奕旁边的下首。
所有内侍与禁卫虽然惶恐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从古至今与皇帝一同坐銮驾的人不是没有。那些人除了皇帝亲近的兄弟、臣子,便是篡逆之臣,不管吕少保属于哪一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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