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看看吕承泽,见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或灵动或妩媚的舞女们,不由得皱了皱眉,又恢复如常。
“外面的歌舞与宫里的比起来,的确别有一番滋味。”沈奕捏着酒杯,对身边的吕承泽低声笑道。
“岳公子整日就知道玩乐么,也不知道干些正事。”吕承泽没好气道。
沈奕也不示弱,似笑非笑道:“怎么,不然你把那些公务都交给我,让我干干正事?”
吕承泽侧头,认真看了沈奕一眼,很好,都敢表达对他掌握大权的不满了。不愧是手腕了得,不惧威权的皇帝陛下,都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
“唉,怎么敢让公子受累,方才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公子好好玩吧。”吕承泽说道,反正沈奕再有谋略,现在也势单力薄,拿他毫无办法。
沈奕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继续饮酒看歌舞。过了一会儿,他却又放下了杯筷,转头对吕承泽说道:“最近,我倒是真的可以做点正事,为你分忧。”
“嗯?”吕承泽奇怪挑眉,他想干什么,不会现在就能有反击的办法了吧,而且还是阳谋?
“账目入不敷出已经有些日子,现在我的私库都没法再补贴什么了,不过我可以去跟我的父母族,和其他几个家族的人说说,让他们捐点钱。”沈奕望见了吕承泽如星的双目中自己的倒影,怔了片刻,很快悠然说道。
“你去讨?”吕承泽一脸诧异,自己最近的确有这个打算,在想怎么向皇族和皇帝母族,以及各种不用交税只吃干饭的世家讨要钱财。这件事是很得罪人的,吕承泽还没想出来要怎么去让他们痛快点交钱,结果沈奕就说他去讨。
前世,与沙陀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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