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沈钰人到中年却还是保养得很好,白净的面皮有些抽搐。终于,他还是顶不住压力,说道:“我捐八万两!”
“嘁——”有几个人发出嘘声,沈钰作为家大业大的长辈,只捐这么点,还不如年轻的长公主捐的多。一群人出过血后,都盼着沈钰也能吃个大亏,结果沈钰脸皮奇厚,不在意面子也要少捐点。
“多谢各位叔伯舅兄和姐弟们慷慨解囊,众位如此忠君体国,何愁江山不固。”沈奕感动道。
众人都纷纷说哪里哪里,沈奕又举杯敬了所有人一杯,众人饮下酒,便又开始继续说别的话题。虽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有些肉痛,不过也无可奈何。
宴会结束后,沈奕又把沈钰留下了,只说要继续闲话家常。沈钰不甚在乎的留在了紫宸殿旁边的偏殿里,准备听沈奕这个毛头小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奕果然如他想的一般和颜悦色,十分亲近的与他回忆起了已故父皇的日常,先帝非常爱画画,常常赞兄弟晋王也画技高超。而且除了画技高超,晋王骑射功夫也不错,往年也曾参与政事,皇祖父还曾经夸赞过叔父……现在自己暗弱又年少无知,还真不如让叔父顶上,还能好点。
于是沈钰越听越开始冒冷汗,连忙说自己可没什么本事,当年官职也只是太常寺大夫,光禄寺大夫之类,要么管礼仪车架,要么管饭食珍馐,简直就是个饭桶。
整个闲话家常在沈奕夸赞皇叔威武,先帝都有所不及以及晋王不断说自己是草包中进行,最后以晋王决定捐款二十万两结束。最后,沈奕心满意足,满面春风的送走了一脸菜色的沈钰。
看着这位叔父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沈奕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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