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皇帝让人以刑讯方式逼供又能怎样。这里的犯人动辄被审讯好几个月,刑狱在大理寺可平常得很,又何必对自己解释。
不过于遂成可就不一样了,施刑不是为了逼供,就是为了折磨他,发自内心的对他有刻骨的恨意。
沈奕见吕承泽在走神,似是陷入思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了。不过,与刑罚比起来,吕承泽更在意的恐怕是他麾下臣属的性命吧……
于是沈奕也不再说话,安静策马跟着,这条街的人比较少,等到出了大理寺办公地的这条街,人就逐渐多了起来。
不过,天气正热,午后在外面街上逗留的人也没有特别多。两个人畅通无阻的行路,沿着御街回了皇宫。
进到正殿广场,即将分离之时,沈奕忽然问道:“你与于遂成可有私怨?此人心机深沉,阴险狡诈,不过不像是为了不重要的事违抗皇命的人。”
吕承泽看了沈奕一眼,笑了:“算有吧,不过我也算是替你担怨气。这件事有点荒唐,你未必想听。”
替自己担怨气?沈奕疑惑了,不过还是斩钉截铁道:“朕想听,朕早就想知道他为什么宁可惹怒朕,也要私下刑狱对你动手了。”
“你不行啊,连这都审不出来,而且那个于变态也真是个懦夫,到最后也不敢说他那点心思。”吕承泽又开始笑,等笑够了,才说道:“去文德殿吧,这边侍卫往来太频繁了。”
“好。”
于是两个人去了正殿旁边的文德殿里,吕承泽还十分有心情的让人上了茶,才屏退了左右。
沈奕坐在位子上,等着听吕承泽和那个也没有多少交集的武将的恩怨,吕承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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