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沈奕红色的龙袍上,晕染出血一般的颜色。
于遂成毫不畏惧的看着面上怒火滔天,实则心里恐惧痛苦的沈奕,又无所谓的笑了笑。沈奕忽然泄气了,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倦。
“朕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了,你不画押就继续耗着吧。”
“臣说过,陛下只要来,臣就会画押。臣这就画,陛下快请狱卒进来吧。”
沈奕站起身,不再停留,走出牢房。外面的方应时连忙行礼,沈奕说道:“他说肯招了,把那供词拿进去吧。”
“是。”方应时领着人去了,没过多久便又回来,于遂成果然已经画押了。
“陛下,怎么判?”方应时问道。
“此人依律问斩,家中十六岁以上男丁一并斩首于市,其他人流放十年,家中财产充公。兄弟旁支剥夺一切官位,逐出京城,三代内不得入仕。此案以后,不必再呈到朕眼前,也不要与朕说此案相关的事。”沈奕淡淡的说完,便扬长而去。
方应时拱手称是,看着沈奕的背影,有些叹息。原以为皇帝盛怒之下,会至少将于遂成腰斩于市,不过陛下从牢狱中出来后,竟有一种万分疲惫,心如死灰的感觉,并且不想再关注此案。
不过,方应时随便想了一想,便明白了于遂成的说辞。陛下根本,也逃脱不了干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狠狠惩罚于遂成。
方应时回头看看幽深昏暗的牢狱,想到之前在审问时,于遂成提到吕承泽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恨意,不由得心中还是颇为奇怪。只是,他为什么会恨吕承泽并没有审问出来,方应时几乎都要怀疑于遂成那眼神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不管这人是不是与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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