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详细介绍了下他这些年在晋州的收获。
吕承泽听他说了半天在外地和现驻京兆的刘越暗地里的交锋,以及对于朝廷为政的建议,一直都没听到徐学义嘲讽他,更没拿当初他与天子同銮的事拐弯抹角的骂人,不由得觉得奇怪且欣慰。看来此人受挫之后,在外面待久了,学了些人情世故,不那么肆意妄为了。
最后,徐学义说得差不多之后,便起身告辞,吕承泽送他出府的路上,说道:“徐兄怎么不先去拜见陛下?”
“我这便要去入宫,觐见天子。”徐学义说道。
吕承泽看看已经暗了的天色,神色抽了抽,也不阻拦,笑道:“徐相公果然心怀天下,才到京城,也不歇一歇就马不停蹄的来与同僚商谈国事,这又要去找陛下夜谈。”
“还好,久未回京,自然想念故人,更想念陛下。少保不必送了,请回去歇息吧。”
吕承泽便也不再往前走,与他拱手告别。看着他的背影,吕承泽不由得十分好笑,这家伙竟然放过了自己,去折腾沈奕了。
皇宫内,各处灯火通明,外朝有侍卫来来往往的巡逻,后宫里的宫女太监基本都在自己的宫内活动,只有皇帝寝宫有侍卫戍守。沈奕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听苏明礼给他念话本时,外间侍卫忽然来报,徐学义求见,现正等候在禁中大门口。
“他现在来?怎么进宫的?”沈奕匪夷所思的说道。
“应是带了文书。”那侍卫说道。
沈奕想了想,便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召他入京的圣旨写了让他在八月之前进京,并且随时可以入宫面圣。不过,没想到他大晚上的,赶在宫门落锁之前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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